永远的记者团
编者按: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还知道“记者团”(和现在的校团委宣传部里面的“大学生记者团”不是同一组织),往昔岁月不可追,关于前人的故事,我们只有从曾经的记者团人的讲述中了解当年的记者团是什么样子。以下这些文章是曾经的记者团人特意为100期特刊的而写,即使我和他们素昧蒙面,但从他们的文字中,我还是被当年那群记者团人的激情和才气所深深打动。(陈磊)
你给我成长的坚定,我许你美好的未来
文/叶少林 胡俊
(作者系记者团04级成员,现二人已结为伉俪,叶少林为第一任记者团团长)
彼时,我们还是校园里青春飞扬的大学生,此时,已为人父母,于东海畔奔忙,一头扎进而立之年的门槛,为更美好的未来奋斗着。距在行政大楼前身穿学士服拍毕业合影跟梅南山告别至今,已有八个年头。那时,我们的毕业证上还印着“武汉科技大学中南分校”。
回去母校两次,一次是毕业两年后,我们与另一校友同行,各自去了曾经的宿舍楼,去了商学院,树木高了很多,又新增了两座漂亮的学院大楼,在讪笑汤逊湖的蚊子三个一盘菜的依稀之间,我们都各自缅怀了一下曾经踌躇满志的可爱,站在美丽的校园里,我们感恩,虽没有历史的厚重,也没有学术殿堂的美誉,但,它哺育了我们人生最恣意的青春。第二次去是另一个同学开车去的,正直寒假,空旷的校园见不到几个人影,我们围着校园转悠了一圈,在我们曾经的E栋女生宿舍楼下驻足一会儿便离去,去吃了校外知名的鱼丸,觥筹交错间互相打趣那些青春的往事。
2002年,十几年前,我们作为第一批本科生入学时,校内还在大兴建,很多学生跟家长都在抱怨,这所大学,原来一切都才刚刚开始!到底是年轻,我们很快被天南海北的同学、新鲜的课程所吸引,我们在校的四年,校园就在我们的书声笑语间逐渐美丽起来,后来的两次回母校,我们都感慨:这里,是一座依山傍水,风光旖旎园林学校,我们幸运地见证了它最真实的成长与丰盈。
据我们所知,原来国贸0203班的那群兄弟姐妹,如今,虽天南海北地分布着,绝大多数都有着较好的工作,幸福的家庭。当年,我们认真地学习,积极地参加社团锻炼,社会实践,每一个步履都成为成长的印记,我们没有辜负在梅南山脚下、汤逊湖边求学的日子,岁月,也并没有辜负我们的努力。
我们两人作为曾经记者团的一员,得知曾经的《中南青年》改名为今天的《武昌理工青年》,且创刊100期了,非常开心,也很欣慰,一波又一波的学弟学妹,肯定将记者团办的有声有色。如今90后,比我们80后更为变通、智慧,我们有理由相信那是一个充满激情与理想的优秀团队。当年,我们都是白天上课,晚上找没有人上自习的空教室或者办公室开会、审稿,一帮子20多岁的年轻人,激情澎湃、各抒己见,周末,外联的激情满怀出去找各商家拉赞助,想想,多幸福的一件事,没有强迫,没有功利,全凭自愿与兴趣。参加工作后,领导偶尔安排加班,自然是怨声载道,更谈不上兴致盎然了。学弟学妹们,珍惜那份只有在校园里才有的纯真理想哦!等以后你们会明白,有些东西,在灿若夏花的学生时代,最普遍的,往往是离开后最弥足珍贵的。
一茬又一茬的学生,来了,又走,唯有校园里那些蓊蓊郁郁的林木,悄悄地拔高,默默地守望着这片热土,最自由的思想、最灿烂的青春,在这里,放逐!每一个毕业离开的学生,对母校都有着不同的情怀,但只要你脚踏实地地珍惜过校园岁月,让会闪光的理想在青春里萌芽、绽放过,母校,定会许你一个明媚、开阔的未来!祝愿我们的母校越来越好,桃李满天下,也祝愿记者团成为有志有为青年的快乐大本营!感恩你们!
温度与色彩
文/万敏华
(作者系08级《中南青年》主编)
今早的我,坐在仅有9摄氏度的办公室瑟瑟发抖,和往常一样抱怨着初冬的空气都像小偷一样窃走身上的温度。突然一个熟悉的QQ头像如火焰般跳动起来,原来是老团长李靖来信儿:“《武昌理工青年》(前身《中南青年》)100期,让我们写点儿东西。”久违的发号施令,倒令我振奋不已,心中的温度也一点一点沸腾开来。
突然,就很想念李靖、白云、张辉……我可爱的“那些花儿”;突然,就很想念校园通讯、高端访问、人物专访……我欢心驰骋的那些天地;突然,就很想念“在路上”、“以才立团”、“低调做人,高调做事”……我依然奉为圭臬的那些口号。
第一次因物而喜,就是看见自己的文字变成铅字印在《中南青年》上。教我如何不想它?第一次因物而怜,就是独自搭车去华师,天色黝黑才回校,捧着初版排好的《中南青年》小样。教我如何不想它?第一次因物而醋意大发,就是周璇骄傲地说:“《中南青年》50期了,小样合订本我有一本!”教我如何不想它?……难以细数这里的故事,难以掩盖胸口的暖意,我竟渐渐辛酸了鼻头,潮湿了眼眶。
你若问我大学是什么颜色的?我定会说,是五彩斑斓的,像万花筒一样;但,正因为我们的《中南青年》是镜筒,才折射出校园生活中最绚丽夺目的色彩。闻一多说,“生命是张没有价值的白纸,自从绿给了我发展,红给了我热情,黄教我以忠义,蓝教我以高洁,粉红赐我以希望,灰白赠我以悲哀,再完成这帧彩图,黑还要加我以死。从此以后,我便溺爱于我的生命,因为我爱他的色彩。”我说,我的青春之色撞上《中南青年》的白纸,绿得清新,红得热烈,黄得纯粹,蓝得广阔,我爱这泼洒着的缤纷色彩。
不知不觉中,《中南青年》从呱呱坠地的婴儿到天真烂漫的孩童,再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少女,不论是“报人”的更替,还是报名的更改,它依然秉承着山的沉稳和水的灵动,睿智而又诗意地行走在梅南山下、汤逊湖畔,存在于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,绽放在一代代记者团人年轻炙热的心中。
《武昌理工青年》100期,是圆满之际,也是轮回之际,很庆幸,自己这一路伴着它,离开了四年却从未走远。还有它的消息,还有记者团人的消息,真好!逢着2013年的倒计时,06级的我,依然保有怀想的温度和诚挚的色彩,向所有退职的、在职的以及将入职的记者团人道一声安好,也祝《武昌理工青年》一路且行且珍重,愿200、300期再相会!
要记忆,也要,留得一手技艺
文/李吉
(作者系记者团04级成员、《梅南山下》首任主编)
前几天,南非前总统曼德拉去世,异常伤感,耳机里反复放着Beyond的《光辉岁月》,一遍一遍,顺带着,把家驹也惦念了一番。我没把自己当成什么文章圣手,也不是什么才子佳人,客套话假话肯定不能说,得说真真切切的实话。
记得大一上学期进入记者团(现在不知是否还存在),参与当时的《团内通讯》供稿工作,属于比较早被选拔出来当做骨干的新人之一。稍后不久,《团内通讯》改版为《中南青年》,担任更重要的工作,继续着“大学成长记”(有点像打怪的感觉,过关斩将)。当然现在更名为《武昌理工青年》,我对这个名字没什么感情,不过还是特别祝福,希望其能够成为中国大学团委机关报的典范。在此我不愿特别细致回忆以前,过往的细节多半不能影响现在的我,而过往的过程更多地奠定了我的个人素质。
我有时候自己也会反问,我上大学,除了那么些个美好记忆,学到什么了。不光学生,老师也可以反问,自己以前上大学,学到什么了,现在用到什么了。
现在往回看,其实大学可以不用上。为什么?大学无非学两种,一种学技艺、学专业,一种学文化、学氛围,而当我们所处的大学条件有限,氛围又不甚好,四年,小伙伴们,四年啊!是不是有点浪费了?即使没太浪费,也远远比在社会上磨练四年所学的东西少。
其实中国的大学自1990年开始,自由学术之风和学生社会活动,已经被严重束缚起来了,一切都在学校团委的严格管控下进行。这就造成了大学与社会的相对脱节。大学生不知校外事,校外人鄙视大学生。
当然,已经在读大学了,怎么办,如何拯救即将被相对荒废的四年时光?我看万纲抓其一点,留一手好技艺,或者说是学一门精湛的专业。理工科,电子信息、建筑设计、土木工程等,这些基本上学好了,毕业就有现成的一门基础手艺,只需要日后慢慢打磨。那文科方面呢,中文、法学、营销、工商等怎么办,拿什么糊口,拿什么闯事业、买房子、娶老婆?
我现在做的是出版行业,从毕业后的第二年才开始进入的,目前已经有快5年时间了。王老师的同学跟我在一个单位,都已经离开了,我还在坚持。这个基础,与我大学时期在团委做报刊多少有些关系,先不论那时的做法是否正确,至少当时锻造了我一门基础的手艺,然后我靠着这门手艺闯入出版业,扎根前行,糊口谋生。
草根闯事业,只有扎根一个行业,锻炼出一门手艺,或者是先就稍许有一些手艺,然后一头扎进这个行业,死死干。
所以在我看来,如果我重新读一遍大学,一定不会整体去考四六级、去考研,我用宝贵的时间,来细细打磨自己的一项别人难以企及的手艺,不论设计、木工、音乐、绘画,关键要扎下来,沉下去,别人不行,你能行。毕业了,不靠什么专业背景找工作,就靠这个绝活,进入相关行业,闯出一番事业。
下半年的“审判薄熙来”相信大家都密切关注过。但有一点不知各位有没有注意到,原重庆市市长黄奇帆,仍然坚挺,而且还作为两位仅有的地方大员进入到十八届三中全会的宣讲团,并成为全会《决定》的主要起草人之一。他在重庆任市长的最近三年多的时间里,与三任书记搭档共事,创造了中共政坛极为鲜见的案例。
而这,能说明什么?黄奇帆,是著名的经济学专家,搞经济,搞体制改革,就是他的技艺,就是他的绝活。在远离专制统治的岁月里,手艺变成了独步江湖的重要法宝。任何家世背景富二代官二代,都抵挡不住岁月的侵袭,唯有个人身上的手艺,到什么时候,都有用武之地。
啰嗦话,就不说了,相信也没人愿意看老生常谈。总结一下我的看法,大学生活应当是:练一门手艺、多交朋友、多看经典的书、多运动、多旅游、少窝在寝室、少浪费时间。